过蒹葭酒的人来喝你的这个,说不定还以为你是拿尿酿的呢。”
这句话引得众人大笑,师爷的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可这些酒,在这里的确就是最好的酒了,不过蒹葭酒的名头,师爷也是听说过的。
“我这酒自然比不上大都里的蒹葭酒,可也不至于被当成是尿酿的吧?”师爷摆了摆手说,“唉,可惜啊,临州离大都远,想喝也喝不到蒹葭酒啊,听听罢了。”
“师爷,我看你人挺不错的,怎么会跟陈方海那种人呢?”熊鹤两只手撑在桌子上,皱着眉头看着旁边的师爷道,“陈方海,以前不过是无名小卒罢了,要是没有范厚权,他哪儿来的今天?”
说起这个,师爷也是感慨颇多:“陈大人不过是看中了小人的一些才略罢了,天下权士,各为其主,为的就是混口饭吃而已,没有跟不跟哪种人之说,还请侯爷不要误会陈大人了。”
“误会?我可没有误会,”熊鹤站了起来,看着远处,继续说道,“我来临州的时候,闯过好几个关卡,说不定现在陈方海已经得到了消息,正在往回赶,你们在临州干的事,我也略有耳闻,师爷,你跟着陈方海,干的就是伤天害理的事儿吗?”
伤天害理的事,师爷的确知道,陈方海三番五次派人到乡下到处抢粮食,临州境内民怨沸腾,虽然师爷极力反对,可陈方海仍然要这样做,他一个师爷,又有什么用?
“侯爷,您也知道,我一个师爷,无官无职,既不是陈大人的外戚,也不是他们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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