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鹤深沉的叹了口气说:“父王的道理我怎么能不懂?只是,不许我和三弟进宫,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现在府外有一大堆父王派来监视我的人,我现在是做什么都不敢啊,就怕父王对我有所猜忌。”
微风吹过,小湖上形成一列一列的波纹,刘氏说道:“现在不光是宫中局势紧张,北境也是一样,陈国陈兵抚州十万人,王上又怎能不担心?如今突厥人又占了西台城,这可真够王上担心一阵子的了。”
“都几个月了,有谁进宫做了什么,父王又召见了谁,给了谁王诏,这些我都一无所知,”熊鹤转身看着刘氏,“将来我要怎么对付三弟啊!”
“侯爷,虽然您出不去,可我倒是在外面听到了些风声,”刘氏继续说道,“突厥人不是占了西台城吗?况且西境又无兵可调,我听有些人说,王上很可能会派出使团娶很突厥人求和,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对于刘氏来说当然是一个重要的消息,但对于熟悉老楚王性子的熊鹤来说,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甚至在熊鹤看来,这种说法根本就是不可靠的。
“你听的都是些什么消息,就父王爱面子那性子,你觉得父王会派使团去和突厥人求和吗?”熊鹤笑了笑,“也不知道事何人说出这种可笑至极的说说法。”
熊鹤的最大缺点,就是太自信和太自负,老楚王突然下达派出使团出使突厥的王诏,起先知道这件事情的于伯显也不太相信,怎么会想到老楚王竟然会放下面子呢?
“算了,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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