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收起来,一会儿本王还要给别人看呢,”老楚王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摆了摆手说,“行了,赶紧把范大人送回府里。”
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老楚王此一时彼一时,每个时候的性格状态都让做臣子的摸不准,这也让赵靖始终猜不透老楚王到底想要干什么,于是向老楚王告退,护送范厚权回府去了。
今日的生意依旧红火,前来喝酒吃饭的酒客不在少数,反而还多了起来,蒹葭酒楼开张了大半年了,所积累的老顾客数不胜数,几乎每天都可以见到相同的人,前来食酒的朝廷官员也不在少数,总之,蒹葭酒楼这里已经成为东澜街上最为热闹的地方了。
“先生,咱们酒楼不大,但是来喝酒的人呢,却是络绎不绝,”齐翰靠在二楼栏杆上,向旁边的陆冥建议道,“所以啊,我就想啊,咱们能不能把酒楼给扩大一下,那样的话,不仅来的人更多了,咱们的利润也就更多了,先生,你说是不是这样?”
因为身有疾病的原因,陆冥不能一直躺着,也不能一直站着,那样会造成陆冥的血脉络不通,在定州的时候,请了多少名医都看不好,所以陆冥只能躺一会儿,站一会儿,他不能让自己身体内的血液不通畅。
“齐翰啊,你要想扩大蒹葭酒楼也可以,咱们酒楼的所有钱都是你在保管,有多少钱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陆冥看着一层楼那些正在喝酒的酒客,“要想扩大的话,只能买下或者租下咱们酒楼旁边的小饭馆,你去问问人家卖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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