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已经好了差不多了,现在已经能够起身坐到他的那棵木椅上了:“对,白勉初不死,我心不安,今早楚王就已经下令,要把白勉初处决,我只是让你过去确认一下而已。”
齐翰狠狠地点了点头说道:“先生,你说的没错!那白勉初被押在狗头铡下面,挂在上面的大铡刀呼的一声就掉了下来,一瞬间,白勉初的人头咔嚓一声,滚到一边儿去了,先生,你说解不解气?”
“当然解气了,听你这么说,今天我就该和你一起去的,”陆冥靠在木椅上,面带微笑的看着齐翰,“余文呢?不在酒楼里吗?”
“余文?余文那小子在下面不知道干嘛呢,他早就回来了,”齐翰指了指下层楼道,“先生,您要见他?要不要我去把他给叫上来?”
陆冥拿起放在自己旁边的那杯茶,点了点头,随即齐翰就起身下楼叫余文去了,而陆冥自己,则是喝下了那杯茶,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与齐翰和余文整天生活在一起,陆冥也是觉得生活充实,最起码没有不开心的地方,有些伤痛的事情,则必须由自己来承担,别人是无法替自己承担的,这也造就了陆冥的性格比较独特,他不会轻易的说出真相。
余文没一会儿就上来了,但是齐翰却是没有跟上来,余文说是齐翰留在下面照顾酒客去了,让他自己上来。
陆冥示意余文坐下,余文就随便找了棵木椅坐下,道:“先生,我知道你叫我上来做什么,是不是送给楚王那些酒?先生放心吧!那些酒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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