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了,他认为是自己比较笨的原因。
“那先生要是再待在这儿,安京府来找先生的麻烦怎么办?”齐翰继续拱着手说道,“我建议先生赶紧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躲一躲,等这件事儿的风声过了再回来。”
“你知道白勉初的为人吗?”陆冥看着齐翰却是反问道,“白勉初当了二十多年的府台,只要是个人还待在大都之中,要被他找出来不是什么难事,现在你让我跑,岂不是说明我是做贼心虚,自露尾巴吗?”
陆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齐翰也不是不明白,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是个人都能够明白,而且齐翰在大都这半年多来,到处打听有关朝廷中的事情,对于这安京府的府台白勉初,齐翰也是非常清楚的。
只是有一点齐翰不太明白,那就是陆冥为何要杀一个御史,也就是钟长文。
“那大人打算怎么办?”齐翰问道。
“还能怎么办?”陆冥用手紧紧的捏了捏茶杯,“反正安京府又不知道人是谁杀的,咱们蒹葭酒楼可不能自乱阵脚,去把门打开,照常营业,既然人是死在咱们蒹葭酒楼门口的,安京府的人肯定会来的。”
得到了陆冥的命令,齐翰只好拱了拱手就退下了,他按照陆冥的命令,把蒹葭酒楼的大门给打开了,说是照常营业,可是这大门口才刚刚死了个朝廷命官,现在哪儿还有人敢来这里喝酒。
话说身为安京府的府台白勉初也是身尽其责,立马就让那个看见凶手的下人把画像描述出来,让画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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