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府台二十多年了,可没有这种杀人案的破案经验,说出来这样的大道理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但在赵靖看来,找到这个凶手谈何容易,他赵靖可是从前线上抽调回来的人,杀人的事儿见多了,就拿这件事儿来说,那个凶手为什么要杀一个御史呢?难道钟长文跟凶手有过节吗?
“白大人,按你这么说,你可知道凶手为何要当街行凶?”赵靖问道。
这一下子可是把白勉初给难住了,他哪里想过这种问题,最后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个嘛,或许是钟长文跟凶手有仇,又或者是钟长文的政敌派人来杀他的,哎呀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凶手我怎么知道,难道凶手是看不惯钟长文喝酒才去杀他的吗?”
这个回答早就在赵靖的意料之中了,白勉初这个安京府的府台可不是白勉初他自己通过科举考试得来的,而是靠宫里的关系顶上来的,二十多年前,安京府的府台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安京府才有了今天的白勉初。
“白大人,恕我直言,”赵靖看着白勉初,“既然这凶手敢在大街上明目张胆的刺杀朝廷命官,周围一定还有凶手的通过,白大人带人赶过去的时候,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吗?”
“可疑的人?没有,”白勉初两手一摊,“等我赶过去的时候,这钟长文早就死透了,周围哪儿有什么可疑的人啊,就算是凶手也早就跑出城去了,这事儿还是钟长文的手下来这儿报案的。”
说着,白勉初突然一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靖,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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