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想办法让老人家的生命能够尽可能地多多延续一段时间。在让你签字的时候,我就再三跟你强调,这输血也是有很大风险的。尤其是刚开始的一两天,出现意外的可能性比较大。本身,在抢救的过程中,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危险。因此,能够延续多长时间的生命,我也无法说得准。按照我以往的经验,如果一两天之内没什么意外出现的话,那么坚持一个星期应该还是可以的。这样吧,你就先请一个星期的假。怎么样?”
虽然,这个医生在阐述的时候,非常精明地使用了很多不确定的词语,但从她的话语中,我还是准确地抓住了最最核心的部分。按照她的意思,经过抢救,最佳的可能性,父亲还能存活一个星期的时间。其实,医生的推断,跟开小店的所说的情形大致吻合。开小店的曾经跟我说过,他父亲开始大量吐血之后,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过世了。虽然,两项印证,我觉得医生的推断还是完全可信的,但,当时的我,就是难以接受父亲即将辞世的这个残酷事实。
我愣在值班室好长一段时间。我感觉到自己心痛得快要滴血。从情感上来说,我真的不愿意相信,这就是真的。但,很快,理智就告诉我,我不能再这样于事无补地心痛下去,我必须得重新振作起来,因为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处理!
走出值班室,离父亲的病房足够远,之后,我才拨打了个电话给领导。
“某某(对领导称谓的代称),我爸今天上午吐了很多血,现在情况比较危及,正在医院输血抢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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