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以为常。于是乎,叽叽喳喳之声不绝于耳,时不时地还会传出阵阵哄笑。整个摘花生的现场,顿时陷入到一片热火朝天的谈笑之中。
没多长时间,母亲就走了过来。母亲说,她已经替父亲洗漱完毕了,让我现在回去看着躺在床上休息的父亲。我知道母亲的意思,她是想让我和她对换一下工作。因为,我摘花生的速度可要比母亲慢得多了。其实,摘花生也是需要技巧的。在根茎的四周长满了带壳的花生,其中有被土虫吃剩空壳的,也有没长花生仁的(干瘪花生),要想将饱满的花生从中挑选出来,其实是需要技巧的。熟练的几乎可以一把就能将整棵藤上的所有的饱满花生都摘取下来。我现在已经算是有些熟练了,但一般也要分两三次。而且,在摘取的过程中,手背还不时地会蹭到根茎。时间长了,手背处已经出现不少的擦伤。在带壳花生与根茎之间,有一丝状的纽带,就如同胎儿的脐带。熟练的人,能够很巧妙地一扭,就可以将这个带状物从带壳花生上给分离开来。而我,很多情况之下却是将这带状物从藤上给扭了下来。因此,我摘取的连带着带状物的花生看上去自然就没有她们摘的干净、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