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见状,就继续带上眼罩,又恢复成独眼“扒灰老婆子”的模样,然后继续娱乐起别人和自己来。
从堂哥和堂嫂的神情中,我能够感觉出,他们是乐在其中的。
在众人的围观和嬉笑声中,如同长龙般的车队渐渐远去了。喧闹散去,所剩下的就只有路两侧的一个个哑了火的黑漆漆的空烟花筒。
“这场面倒是颇为壮观。之前,从来没有哪家结婚时‘扮扒灰老头子’有这样的声势。”父亲有些感慨地轻声说道。
“是啊!”我也深有同感,“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就我们村,这规模,绝对是史无前例的了。”
“你刚才有没有留意到,总共有多少辆小汽车?”父亲有些自豪地问。
父亲的家族观念很浓,作为同宗后辈的堂哥的这次盛举,无疑被父亲当做了整个家族的荣耀。父亲为太太(我的太太,父亲的奶奶)所办的两件大事,之所以能够被其引为一生的骄傲,实际上也是因为那史无前例的盛大规模。只是,后来,随着父亲事业的衰落,以及现在身体的不堪,父亲已经无力再去举办如此盛大的活动了。受传统观念的影响,父亲是非常好面子的。父亲很想看到自己的后辈能够通过自己的行动来振兴一下已然日趋衰落的家族。而堂哥的这一豪举,无疑为整个家族赚足了面子,极大地满足了父亲那久久未能满足过的虚荣心。
作为儿子,我当然能够理解父亲此时的心情,于是很是配合地回道:“爸,刚才我也没注意数。但,据我粗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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