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堂嫂到楼上取来两个,我这最后的工作才算是成功完成了。
经此一耽搁,桌子上的人几乎已经吃完散去了。我盛来稀粥,就着所剩无多的菜肴,用最快的速度海塞胡塞一通,就挪开身形,让等在一旁的后勤人员收拾饭桌了。
吃罢之后,我估计应该不会再有人过来登账了,于是就将下午以及晚上所收的礼金跟账目核对了一番。虽然是第一次做账房,但一向办事沉稳的我,却并未出现一点差错。小小的得意一把之后,我就将喜账簿跟全部礼金一并交给了堂哥。堂哥对我自是信任,连清点都没有,就直接收取了过去。
最最艰巨且责任重大的事情终于完成了,我顿觉全身一轻。在这个时候,我才能真正地感觉并融入到外界的欢乐氛围之中。当然,我并没有沉迷于此,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赶紧往父亲所在的房间而去。
还未进门,就听到从里面传出的阵阵欢笑之语。我很容易就辨别出了父亲那特有的嗓音,也很容易就察觉出,众人之中,谈性最浓的就要数父亲了。
紧走两步,跨入房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幕相当奇异的场面。大家如同众星捧月般地围着父亲,而父亲则神采飞扬地侃侃而谈。那时,我还真有些佩服自己的父亲,他居然以残弱之躯而成功地掌控了那么多人谈论的主旋律。那时的父亲,就如同万丛绿中盛开的夺目鲜花,是那么的抢眼。
自癌症复发以来,父亲的腰椎就越来越疼。因此,绝大部分时候,父亲都是躺着或者斜靠着的。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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