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她“哦”了一声,就让我进了门诊室。
我以最快的速度扫描了一下室内的所有人。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年妇人,一个不到五十岁的男子,还有一个相对比较年轻的小伙子。从着装来看,他们应该都是医生。在老年妇人的对面,还坐着一人。从一问一答之间,我能够判断出,那人应该是病人或者病人家属。
没站多长时间,我就在那个不到五十岁的男子的招呼下坐到了他的身侧。他拿起父亲的病历,一边看一边查问情况。根据病历上的原本记载以及我现在的补充,这位医生相当有条理地记了下来。最后,我强调,父亲现在已经复发了,而且让父亲感觉最为痛苦的就是频繁的咳嗽和剧烈的疼痛。医生一边点头,一边快速记录。最后,他跟我说,我父亲的大致情况他们已经知道了。他让我坐着稍许休息一会儿。
待先前那人诊断完毕后,在他们的示意下,我坐到了老年妇人的身边。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似乎只有六十岁多一点的老年妇人真是传闻中的徐荷芬。她的笑容很和煦。带上估计是老花镜的眼睛先将先前那个医生的记载大致地看了一遍。然后就和风细雨地问了一些常规性的问题。
“老人家有没有来?”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因此在了解了父亲的大概情况之后,徐荷芬便问道。
“来了,在外边等着呢。”我如实地回答说。
“那你现在就将老人家请过来,让我看看。”徐荷芬微笑着要求道。
“我爸自己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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