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尽量往后放,这样爸斜躺着才会感觉舒服些。我担心,如此一来,爸后面的那个座位上就不好坐人了。”
母亲听出了我话语中的意思,因此立刻急道:“没试过,怎么知道就一定不能坐人?到时候再说吧,如果实在不能坐人……哎……”
看来母亲很不想离开父亲,我能明白母亲的意思,在能够陪伴这父亲的时候,就一定要尽量陪伴在父亲身侧。“妈,你说得对,就是靠背放下来,也未必就不能坐人。到时候大不了,我们大家挤挤也就是了。”我赶紧出言宽慰母亲。同时,心中大为后悔起来。不断责备自己,在说这样的话之前,为什么就没考虑一下母亲的感受呢?
堂哥的态度果然在我的意料之内,没有丝毫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在我提出他家中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忙的时候,堂哥还异常坚决地回道:“家里的事再忙,也还轮不到我。放心,菜我已经买了。其他的事情,有你堂嫂安排呢!就是我想帮忙,也插不上手。”我知道,堂哥这是在安我的心。此时此刻,我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自父亲患癌以来,堂哥真的对我们提供许多无私的不求任何回报的帮助。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最最重要的交通工具解决之后,剩下的就是耐心地等待。只是,这次的等待已然没了往常的焦虑。因为,我们全家对这次南京之行都抱着前所未有的“强大信心”。医生不是神,但那时的我们几乎已经将徐荷芬当做了神。特别是了解父亲真实病情的我们,已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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