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癌症病晚期患者,全都是靠吃着徐荷芬所开的中药而调理好了的。”
听了我的话,父亲的眼中终于爆发出来许久未见的神彩。只是,很快父亲就神色黯然地说:“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那么这个徐荷芬的预约电话似乎很难打吧?上次,好像就是因为没有预约到徐荷芬,所以才换做找她徒弟诊断的。”
“这次去南京,这两人都非常热心地提醒我说,徐荷芬的徒弟和徐荷芬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因此,他们都强烈建议我一定要找徐荷芬诊治。爸,你放心,从他们两人那里,我学到了能够打通徐荷芬预约电话的宝贵经验。”
“什么经验?”父亲有些激动地问。
我能够看到父亲眼中再现的神彩,因此信息十足地接着说道:“上一次,就只有我和姐姐两人拨打那个预约电话,成功的可能性当然不高。这次,我和姐姐已经商量好了。将所有能帮上忙的亲朋好友全部发动起来,几十个人在同一时间段,不间断地拨打同一个电话,我相信总会有人能够幸运地打通的。那两个人,就是通过这样的方法,而成功地完成预约的。”
在故意停顿的片刻之间,我能够看出父亲眼中所爆发而出的浓浓的希冀之光。我知道,不管徐荷芬有没有传闻之中的那么神乎,但最起码,这次在父亲心中所成功激发而出的康复希望,也一定会帮助父亲再多坚持一段时间。“爸,你放心,在下个星期一之前(父亲也知道拨打预约电话的时间),我和姐姐一定会通知到所有能够通知到的人。我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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