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母亲淡淡地回答说。
“是不是还跟咳嗽一样,不是很确定?想进一步证实,请到市人民医院去。”我用讽刺的语气说道。
母亲苦笑着证实说:“是!”
与母亲交谈之后,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方面是感觉到父亲的情况不容乐观,另一方面是由于镇上医院的不负责任的态度。我们还要你(镇上医院的医生)来推测结果吗?难道我们自己不会?喔靠,难怪你(镇上医院)那里几乎门厅罗雀!难怪你(镇上医院的医生)只能窝在最最末流的医院!就你们那不负责任的态度,能够博得人们的信任才是怪事!
在心下愤愤不平之中,我下意识地来到了供父亲临时休息的加床边。
父亲见我到来,就开始絮叨起与母亲相关的事情。跟先前一样,父亲对母亲所做的饮食依然意见颇大。好在,现在父亲已经不再提及母亲下地干活的事情了。自从母亲得知父亲癌症复发的真相之后,就真真正正地放下了田里的一切活计。只是,最近,母亲几乎每天上午都得陪同父亲输液,自是少了许多时间,当然也不可能全副身心地投入到父亲的饮食事项之中。
父亲对母亲的意见,其实倒不是母亲做的不够丰盛或者不够好吃。那时的父亲,胃口已经大大不行了,几乎吃啥都不香,吃啥都吃不了多少。父亲说落的就只是母亲的“不知变通”。只要父亲夸赞一下什么什么好吃,那么母亲就会连续好长时间一直做同样的菜肴;只要父亲嫌弃过什么什么,那么母亲就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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