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除了偶尔地休息一两天之外,父亲每天就又多了一个输液的“重任”。在我看来,不管止咳、消炎的药会不会起到一定的作用,但输入的营养液肯定能够帮助父亲多支持一点时间。但,即便是如此,我还是感觉心中有些隐隐作痛。因为,在诊所可不像在医院,没留静脉注射管,所以每次输液都需要重新插针。技术好的话,一针;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要插好几次。这样长久下去,父亲所受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好在,父亲现在几乎将希望全部寄托到了输液上,因此自己想去挂水。否则,以他的脾气,估计就没人能将其请动到诊所去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们在家,就由我陪着父亲去输液;我们不在家,则全权有母亲一人负责。在父亲最后这段日子里,如果要问谁最辛苦,那结果肯定是毫无疑问的。因为,每时每刻都陪伴着父亲的,就只有母亲。俗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这句话一点不假。
回到市里,没多久就接到了姐姐的电话。
“反正爸要天天输液,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挂点高蛋白呢?”
听了姐姐的话,我有些为难地回道:“姐,在这方面,我还不如你呢!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不是问你!(估计是考虑到照顾我的面子,所以没在前面加个‘笨’字。)打个电话问问某某(老婆名字的代称)的堂哥。”姐姐无奈地提醒我说。
听了姐姐的话,我大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于是,兴奋地说:“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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