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样的仪式能够产生某种共振,从而引发自然界中的某种神秘的力量。说不定,这种神秘的力量恰巧就能挽救父亲。要不,怎么解释我们身边个别的被现代医学判了死刑的人又奇迹般的好转的怪异现象呢?
正是那种难以割舍的浓浓亲情,才会让我的思想观念发生自己都难以理解的颠覆性的改变,而且这样的改变只是短期的。事后看来,那时自己怪异的想法无非是希望奇迹能够在父亲身上出现而已。只是,我的怪异的思想和行为并未能引发宇宙的神秘能量,怪异跟奇迹之间本就是两码事。最终,奇迹并未能够出现。
但不管怎么说,这次我自以为的“好兆头”还是使得我在一个相对较好的心态之中来到了南京。而事实上,这一次南京之行也确实比较顺利。九点半之前,我赶到了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并顺利地挂到了专家号。由于我去得较晚,因此在走廊上并未等太长时间,就轮到了。
邢海燕依然一脸微笑。在我简短的说明之后,她立刻就有了印象。这不禁让我对其过人的记忆力暗生敬佩之心。
在其问及父亲近况的时候,我有些黯然神伤地说道:“最近我爸的情况不怎么好。特别是精神,我感觉似乎正在逐渐向不好的方面发展。最最让我头痛的是,父亲现在已经坚决不肯吃中药了!”
“老人家为什么不肯吃中药?”邢海燕疑惑地问。
“我爸坚持说,吃中药会感觉全身发软。我们也不怎么弄得清楚,中药是不是真有这种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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