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无聊中的父亲(父亲一向比较少言寡语)就非常难得地主动跟我说道:“今天人怎么这么多?这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人是不少。”我非常赞同父亲的意见,“不过这里可不全都是做胃镜的。有相当一部分是来做b超的。因此,估摸着,我们也不需要等太长的时间。”我知道父亲现在特别怕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太长时间,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时间一长,就会感觉腰特别地疼。因此,我不得不出言安慰道。
父亲并没有就此纠缠,而是话锋一转,问道:“这次花了多少钱?”
“也没多少,八百多吧。”我不经意地回答。
“什么?八百多!”父亲听后,忍不住惊呼一声。
我被父亲的过激表现吓了一跳,不解地问:“爸,怎么了?”
“黑!真是太黑了!”父亲有些激愤地说道,“我在桐乡也是做的无痛胃镜,才五百多点。这,这简直是抢钱啊!”
“这人民医院的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此我深有同感,自父亲住院以来,我已经将对“市人民医院”所谓“黑”的认识上升到了直观感性方面了,“不过没办法,就是‘黑’你也得来啊!谁让它拥有我们这里最好的设备呢!”
父亲看看四周,当目光从熙熙攘攘的人群收回之时,就无奈地叹息一声:“哎,周瑜打黄盖。”
见父亲沉默了,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我怕残酷的社会现实会进一步引发父亲的愁绪。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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