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潜在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但正如你所说,我们身为子女的,绝不能放弃。所以,在你挂断电话之后,其实我就想到了找中医这事。因此,我立即网上查找。通过比较对照,我觉得南京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中医,应该还比较适合父亲。同时,有一个熟人向我推荐了扬州的一个老中医,据说还可以。目前,这两个中医的联系电话,我已经有了。……”
“好,那我们就先找这俩中医试试看!”对于这种既有一线希望同时又没有丝毫风险的尝试方式,我当然是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了下来。并立即就向姐姐要来了这两位老中医的联系电话。
“南京的那位,只有星期一才能打电话预约。扬州的,只要能够打得通电话,随时都可以。”姐姐最后提醒说。
挂了电话之后,我即刻行动起来。只是,扬州的那位老中医的电话一直没能打通。试了好多次,最后直接打所谓的手机,哪想号码已经换人了。不知道姐姐的熟人是什么时候就医的,估计这位老中医所开的诊所已经关门大吉。正是由于没能联系得上,因此,最终我们并未去找那位老中医。也正是因为没有找过他,所以现在已经连此人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而南京的那位,虽然只有星期一才能打电话预约,但这并不影响我通过网络了解她的相关情况。至今我依然记忆犹新,她的名字叫徐荷芬。在扬州的那位几次电话未通之后,我就开始在网上查找徐荷芬的有关信息。打开百度,输入她的名字,一搜索,就查到了若干相关信息。第一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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