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下来了?更何况,我给你爸熬的可是鱼汤和骨头汤。这些可比稀粥香了不知道多少倍,有什么受不了?”母亲相当不满地反驳道。
“妈……时代不同了。现在怎么能同以前相比呢?我们的意思是说,你调剂的时候要注意味道和种类的变化。这次八宝粥,下次骨头汤面,接着鱼汤,再接着菜粥……爸现在还没完全康复,难免胃口不好,只有这样变着法子,才能不断地吊起爸的食欲。”
“你们说得倒是轻松。你爸一次只吃那么点儿,如果真的每顿都完全不同样,那么一天到晚我就只忙着给你父亲做饭都未必能来得及。别忘了,你爸一天得吃七八顿呢?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们来啊!”母亲气呼呼地反将我们一军。
母亲的这一招还挺灵。立即,我和姐姐就变得哑口无言了。因为,事实上,我们确实不能每时每刻都呆在老家,所以也就不可能天天给父亲变着花样做吃的。当然,更主要的还是因为心疼母亲。不管做得是不是尽如人意,但毕竟这些天来都是由母亲一个人在家中操劳着。母亲的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又怎么忍心因为母亲的些许失误而再去责备于她呢?其实,我们之前也并无责备之意。在听到母亲已经记得说出“有本事你们来啊”的话后,我和姐姐就都意识到,此时已经不适宜再对母亲多说什么了。
在因为父亲的膳食而与母亲的交流过程中,母亲从委屈到愤怒的情绪的转变,其实是有着极其深层次的因素。从表面来看,母亲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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