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回到病房。
“他怎么说?”父亲一见我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知道父亲是想从主治医师的回答中,判断出自己大概还要在医院里呆几天。“某某主任说,这根本就用不着你提醒。如果引流管中真的啥也没了,那么他们早就将它给拔出来了。”
父亲愣了愣。因为从我那巧妙得毫无破绽的回答中,他根本就啥都没能判断得出来。“什么叫早就拔了?关键是这管子不是到现在还没拔吗!难道你就没问问,估计还有几天,这肺部积液就能完全排尽了?”父亲有些急切而期盼地问道。
“啊,这我倒是忘了问!”那时,由于我高超的“演技”,居然未露出丝毫破绽,即便是现在想来,我心下也不禁有些惊叹,“爸,你那管子中现在流出的液体不是已经非常少了吗。因此,据我估计,应该没几天了。”
“据你估计?你的估计有个屁用!”父亲非常不满地叱责道。
见父亲不再追问、就此作罢,我心中暗自高兴。丝毫不将父亲的叱责放在心上。
傍晚时分,我陪着父亲再次进行走廊运动。哪曾想,正好跟下班的主治医师闯了个对面。害怕露陷的我,不禁有些心慌意乱。当时,居然连“主动打个招呼”的正常礼节都给忘了。好在,最近几天,父亲对主治医师的不满情绪直线上升。因此,父亲也丝毫没有“主动搭理”的动向。那架势,似乎迎面而来的完全是一陌生人。
“怎么蔫头耷脑的呢?”主治医师满面微笑地主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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