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儿子辈,也就是所谓的孝子们(我的爷爷们),是需要披麻戴孝的;孙子辈,就轮到父亲了,只需要戴一顶白帽就可以了;从孙辈,也就我这一辈,需要戴红帽;再晚一辈的,得戴绿帽。麻烦就麻烦在还有更晚辈份的(别忘了,还有叫我爷爷的),他们应该戴什么颜色的帽子呢?没人知道。因为即便是资历最深的老人,也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最终父亲说了,更晚、更更晚……的,就统一戴绿帽。
按照我们这的习俗,后辈的帽子得统一有我家出。谁能想象到,全村老少皆至的场面呢?人家只要来了,你就得发帽子啊!于是,仅就白、红、绿布,就买了好几发,左邻右舍心灵手巧的全部赶来帮忙赶制帽子。单此一项就有得忙活了。由此就不难看出,作为此次事件的总指挥——父亲,一天之中得分派、调度多少任务,得紧急处置多少突发事故。
那是我一生之中所见过的最最盛大的白事。全天候的人头攒动,红帽、绿帽随处可见。我家前后七间屋(当时就算是房子多而大的了,正是由于这样,村里曾经借我家的新瓦房当幼儿园的教室使用过)几乎已经到了人满为患的程度。
如此人气,完成出乎父亲的预料之外。人家既然来了,你总得请人家吃饭吧。于是,又一次出乎意料的场景出现了。这绝对是我生平所仅见的。所有应邀之人,来到之后,直接拿起两个碗,将一定量的饭菜用这两个碗口对口地合在一处,然后就直接打道回府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最奇怪的一次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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