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食一两天。对此,父亲非但未出现丝毫不满地情绪,相反还一个劲地夸赞主治医师谨慎可靠。
正是因为这一小小意外的出现,所以父亲打食的时间也就比一般人多出了四五天的时间。其实,我知道当时父亲还是非常想用嘴直接进食的。大家不妨设想一下,如若你自己一连二十天,什么都没有品尝过,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因此,在父亲术后第一次“吃”饭的时候,那是一个劲地夸啊!我当时非常理解父亲,因为失去多时的味觉的重新“觉醒”,肯定是美妙绝伦的。
自从父亲真正从口腔直接进食的那一刻起,其饮食就再次出现了变化。印象中,似乎每天必有两个水沫蛋(就是将生蛋直接跟水搅拌在一起,然后加热蒸熟)。用主治医师的话来说,鸡蛋能够补充人体所必须的蛋白。在整个住院期间,我们往水沫蛋中所添加的油,全部是油南边床上所提供的。由此,就不难看出我们跟小伙子一家所结成的友谊有多么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