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除了父亲的主治医师之外,其它医生过来,对我们依然是不闻不问。在父亲输液期间,我可没那闲工夫去主动“招惹”他们。当然,即便是有,我也绝不会贱到非得要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父亲的主治医师终于到了,跟其他主治医师一样,他身后同样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看来,医生之间也是有等级差距的。如果不这样前呼后拥,那么又怎能显示出主治医师的身份和地位呢?
在主治医师的率领下,他们对我父亲进行了一定程度上检查和简单的询问。对我来说,这当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良机。
“某某(姓氏的代称)主任,我父亲怎么没做雾化呢?”我疑惑地询问道。
“谁跟你说要做雾化的?”主治医师不答反问。
“没人,是我看到隔壁床上做雾化,才这样问的。”
闻言,主治医师就微笑着说道:“不同的人情况不同,并非每个人都一定要做雾化的。”
“那,我父亲要不要做?”我虽然已经明白了主治医师的言下之意,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这样的问题。
“那你知道为什么隔壁床上要做雾化呢?”主治医师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可能是咳嗽得厉害吧。昨天晚上他因为咳嗽,几乎就没怎么睡。现在才刚睡着没多久。”
“这不就结了。你父亲又不怎么咳嗽,为什么一定要做雾化呢?”主治医师看到我一副恍然之状,就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就在他想转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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