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就和衣而睡。那加床的质量明显不咋的,每翻身一次,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好在,与频繁的咳嗽和**声相比,咯吱声并非十分刺耳,否则,估计母亲连翻身都不敢了。
小伙子那边,也是他母亲先睡的。因为要通宵输液,所以,我和小伙子是必须要坚持值班的。就算是不会发生意外,但输液瓶的更换总需要人提醒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北面床上的老奶奶也已进入了梦乡。除了咳嗽和**,整个病房里就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我和小伙子就那么默默地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夜深人静,倦意一阵又一阵的袭来。但我知道,父亲越是睡着了,自己就越是不能懈怠,因此不得不强打精神,拼命地顶着那比山还重的眼皮。值得庆幸的是,在我值班期间,并未出现过一次因疏忽而延误换液的情况。
晚上十二点多,小伙子的母亲起来换小伙子睡觉了。因为昨晚没睡好,那时候的我非常困,但由于不忍心打扰好不容易进入梦乡的母亲,所以我就一直在竭力支撑着。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但我依然异常顽强地保持着清醒。因为,对父亲的关心之情不容许我有丝毫的“玩忽职守”。
凌晨一点多,不到两点,母亲起来小解,然后就坐到了父亲床边。
“妈,你不再多睡会儿?”我用异常疲惫地语气问道。
“难道你不睡了?”母亲关心地说道,“已经一点多了,去睡吧!”
想起日间母亲闲聊和看电视的场景,我心中多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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