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针。昨天晚上,他又打了一针。不就正好是三针吗?他当时可能疼痛难忍,对于护士的话也许没怎么留意。但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别鬼叫鬼叫的!你们每个人最多就只能打三针。三针过后,即就是再疼,也只能忍着了。’”
父亲的话,让我感觉又是心疼,又是佩服。虽然父亲说得轻松,但我知道他在重症监护室一定忍受住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重症监护室里的病人,几乎没人不要求打止疼针,但父亲却偏偏忍受住了那难以忍受的痛苦。他那异于常人的无比坚韧的毅力,又怎会不让人钦佩呢?
小伙子的父亲依然在哼哼唧唧,但父亲的话无疑引起了他的注意和共鸣。“就是,我也深有同感,重症监护室里的那些工作人员,就没一个好脾气的。我们刚开过刀的病人,身上那么疼,哼两声怎么了?可那些人,偏偏就没一个用好脸色对你!”
这位,估计在重症监护室没少受过叱责,要不,话语中也不会充满怨恨之意了。
“应该不至于吧,我记得重症监护室里好像有护工的。做护工的人,应该会有足够的耐心吧?”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说道。
“护工?别扯了!不知道是通过哪门子关系进来的爷爷奶奶们。感觉,他们比那些护士更牛气,叱责起来也更为厉害!”还没等小伙子的父亲开口,我父亲就出言驳斥道。
“就是,就是!那些护工更不是东西!”深受其害的小伙子父亲非常赞同我父亲的观点,于是立刻有些情绪激愤地帮衬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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