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我知道,吵是一方面,其实另一方面就是牵挂着父亲。如果父亲情况基本稳定下来,那么即便是吵点,估计母亲也是能够睡着的。
相视苦笑,我和母亲就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有亲人的陪伴,虽然身上依然无处不痛,但父亲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后,这是父亲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睡觉(以前,最多算是闭目养神)。看着沉睡的父亲,我笑了,笑得很开心。因为,我知道睡眠不但可以无限减轻痛苦,而且还能养神。这么长时间,虽然没有听到父亲哼过一声,但我知道父亲其实是疼痛难忍的。要不是那常人所不及的毅力,父亲肯定会跟小伙子的父亲一样不时哼哼唧唧。现在,父亲终于睡着了,总算是暂时摆脱了身上各处传来的钻心疼痛,你说我能不开心吗?加之,睡觉本就可以养神,有了好的精神,父亲才能更好地恢复身体。
虽然父亲睡着了,但我却并未有丝毫懈怠。我知道,正是因为父亲睡着了,所以反而不像清醒的时候那样能够随时“通报”自己的身体状况。现在,一切的一切就只能通过自己仔细的观察才能获知。可以说,父亲睡着了,对他自己有着莫大的好处,但却给我增添了看护的难度。
当然,病房里的人,可不都像我那么紧张。就比如北面病床上的那个老太太,不过是腿部有伤,并不危及生命。因此护士、医生和家属对其都不太如何看重。护士一般要将近十点才会过来为她输液,正常也不过两到三瓶,最多不会超过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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