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度过了手术中的风险;庆幸母亲并未了解到父亲真实的严重的病情。也许有些阿q精神胜利法的意味。但,我不这样,又能如何?即便是担心得日不能食、夜不能寐,父亲那令人担忧的状况也不会有丝毫的好转。作为家里唯一健康着的男人,我不得不接过父亲肩膀上的重担,勇敢地撑起这个已经摇摇晃晃的家!
之后我们又等了好长时间,估计是伤口的缝合和处理。一直到下午三点之后,父亲才被从手术室内推了出来。那时候,母亲也已经来了。我们看到的父亲,就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应该是麻醉还没失效的缘故。只一眼,就看到父亲身上挂满了东西。具体是什么,倒没顾得上仔细看。
跟来时一样,依然由堂哥和我推着手术车上了电梯。我站在靠近父亲双脚的这一边。清楚地看到,当时父亲的嘴上套着个类似罩子的东西,罩子的另一端连着个塑料罐般的东西,有一个医生在持续不断地捏着,每捏一下,就会发出“咕咚”的声响。我猜测,那应该是帮助父亲呼吸的装备。只有听着“咕咚”“咕咚”的持续不停的声音,我似乎才能感觉到父亲生命的存在。
出了电梯,我们并不是去父亲的病房,而是先前往重病监护室。重病监护室里的病床早就准备好了,当手术车停在那里之后,病人家属所要做的就是将父亲转移到病床上去。那时候的父亲依然没有一点知觉,因此,这样的转移就只能全部靠我和堂哥出力了。医生说,一个人搬头,一个搬脚。考虑到堂哥身材高大,而且常年在外打工,应该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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