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答了我一声,并淡淡地问:“什么事?”
“您好,某某病床明天就动手术了,能不能帮忙个调到病房里去?”有求于人,我的语气不得不尽显得恭敬。
我的恭敬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位医师一听到我所报的病床号之后,立刻变得兴味索然。“你去找某某主任(父亲的主治医师)问问看吧。”他的语气显得更加冰冷了。
“可是,某某主任不在啊!”我有些焦急地说。
等了好久,那位医师都没再理我,跟前一位一样,弄完了自己的事情,就不管不顾地离开了。
我当时都有些怀疑,那位是不是突然失聪了。
放弃,是不可能的。我依然等在护士吧台。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刚才的对话。
“难道,是我的称呼出了问题?”“嗯,有可能。刚才那位医生不是称呼某某主任吗,看来对于主治医师来说,可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