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吓到了：“什么事，很重要吗？”

    “是关于你和方毅进行增幅训练的事。”

    元灵话一出口，黎擎心里就忽的一沉，元灵一定是在这几天的研究出，发现了什么，果然，那件事，迟早还是要说出来的。

    元灵看到黎擎眼神忽然暗淡了下去，有些不好开口，但事已至此，她还是决定说出来：“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的回答，可以帮助我查明方毅持续这种状态的原因。”

    “你问吧。”黎擎低头，小声的说道，好像自己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公之于众了。

    元灵顿了顿，接着，平静的问道：“你和方毅进行同步训练时，他脑中的意识，是不是通过某种连接，进入到了你的大脑里？”

    “嗯。”黎擎闷头回道。

    “在进行增幅训练时，方毅的那些意识，有没有发生变化？”元灵继续问。

    “。。。发生了。”

    “具体是什么样的变化？”

    “方毅的那些意识，全部转化成了我自己的。。。”黎擎的声音越来越低，低的只有他和元灵能听到。

    “全部吗？”

    “嗯。”

    元灵抿了抿嘴，这是她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那。。。方毅的那些意识转变之后，有没有再转变回去？”

    “应该没有。”黎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刚才所说的这些训练经历，是他最不想回想起来的。

    “直到最后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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