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担心什么,越容易发生什么。
就在糜竺发虚的时候,刘协开口道:“子仲啊,这是令郎?”
砰!
听见刘协的询问,糜竺果断的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求饶道:“吾樊城糜竺,不知陛下出巡,请陛下恕罪,吾万死不能恕。”
“爹……他……他真的是天子?”
站在糜竺旁边的糜综看见自己父亲居然跪在地面,心中仿佛已经猜测到了什么,两条腿不停的打颤道。
刘协点点头:“子仲啊,朕将糜综打进大牢,大可放心,寡人不会恼火,令郎虽然欺行霸市,但罪不至死,打几十棍、关几个月就能放出来了。”
“多谢陛下开恩,糜竺替犬子感激不尽!”听见自己的孩子不过受点皮肉之苦、牢狱之灾,糜竺赶紧谢恩道。
反正不管怎么说,得罪了天子,命保住了就行。
至于其他的,那都不重要。
随即已经吓傻的糜综被先前潜伏在暗地里的禁卫军拖走。
而刘协则好奇的问道:“爱卿啊,听说你今日要与朕商议政事,可朕在此,有何事啊?”
“回禀陛下,臣原本是赶往南阳府拜见陛下的,谁料想守府的侍卫说陛下不在府内,臣这才前来寻找犬子,真没想到,他竟然敢欺君,实在是糜竺教子无方啊。”
惭愧的说着,糜竺悔恨道。
等刘协说话,站在他身后的甄宓突然插嘴道:“陛下,糜竺可是个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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