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面上波澜不惊,搀着嫡母走在雪地,“也只是不错罢了。”
想她才高八斗,又在四景会上一道棋局镇场,“镇”得谢枝呕血,以谢枝才华,配郁儿的确迁就。然而裴家与谢家交好,裴夫人笑问,“他哪里不好?”
裴郁掩去眸底淡漠凉薄,声音轻轻缓缓,“谢夫子呀,年纪太大,太老了。”
老……
想那谢枝乃老来子,二十一岁,年轻有为,博学伟岸,梅城多少世家女都想攀这枝,落在裴郁口里,只剩下一字“老。”
裴夫人哭笑不得,却也看得出来女儿对谢枝无意。她低声感叹,“真不知郁儿会喜欢哪样的世家子。”
省得母亲多思多虑,裴郁沉吟片刻,“要安
静、坚韧、有活力、得我欢心、得我挂心,换要是同道中人。”
“有活力”都要算一样,可见她是真心嫌弃谢枝老。裴夫人乐得与她多言两句,“同道中人,不知郁儿追求的道是什么?”
“回母亲,是清。清正无伪,清醒无畏,清清白白,不做糊涂人。这就是我的道。”
……
她离开了有一会,裴夫人对着墙角斜飞出来的梅枝喃喃自语,“不做糊涂人……罢了。”议亲只事再缓缓罢。
马车出了裴府,一路朝华荆道西临巷而去。
彼时,忙着翻箱倒柜收拾房间的卫悬祎,盯着从床底暗格无意翻出的小木箱,眨眨眼,来不及打开小锁,一溜烟探出房门:“阿娘,我屋里哪来的黑色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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