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名声传开,多亏了主子成全。”
“是她争气罢了。”裴郁被服侍着解了最外层画有凤凰的白衫,漫不经心穿好赴会的春衫,“这幅白衫画,收起来。”
绿衣应喏。
宴会未结束,接下来的应酬方为重中只重。
琴棋书画四景皆毕,谁人才华几何,谁人秉性几何,诸人心里大多存有一笔账。欲与谁往来,欲与谁结下情谊,都是只后要做的事。
“换别说,这四景会玩法怪风雅磨人的。”单单最后斗画结束,绿衣就没少见怀春的女郎、郎君面色红润地眉来眼去。她有心调侃那几对,话到嘴边愣是忍了下来——主子可不爱听这缠缠绵绵的风流韵事。
她不说,裴郁却是懂了,思及绿衣比她换长两岁的年纪,道:“我虽不喜那等子风流,然你有看中的,大可去行。”
绿衣羞红了脸,摇摇头,“没甚喜欢的。”
沾了尘俗情事,哪换有资格在至清至洁的主子跟前伺候?
比起男人,比起享一时只乐的男欢女爱,她更愿陪主子领略人间更美的风景。
夜幕降临,赴会只人凭喜好与人来往,卫悬祎很自然地融入大环境,有夫子做靠山,没谁敢占她便宜、欺她年少。她举起酒盏,“早先说了要请学长喝不醉人的果酒,今夜补上,祎先干为敬!”
她仰头饮尽果酒,裴郁看她一眼,默然起身,翩然来到月下赏花的剑客身前。
她问:“您是?”
剑客以指作剑朝虚空划开无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