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和这样的人往来。
郑胭自知理亏,一手捂在额头,“色迷心窍色迷心窍。”她暗地里认为卫小郎太不禁逗,可这话说出来指不得又得惹来多少冷眼。
她心有悔意,辞别同窗往温泉池边去。
听到身后轻微脚步声,卫悬祎回眸,待看到是她后,不待见地哼了声,“你来做什么?”
听她稚声稚气没有真得恼怒,郑胭心尖又软了三寸,“来和你赔不是,是我失礼了没稳住性子,卫小郎君心有沟壑,莫要和我计较?”
她身段放低,语气和软,卫悬祎定定看她,清澈的眸子翻涌着深沉暗色,以至于那汪清
泉转瞬如幽深的潭水,待郑胭屏息细看时,潭水恢复了见底的清澈明净。
从司徒朗口中晓得这位是郑姐姐的嫡姐,她长眉隐匿锋芒,“没人喜欢被强迫着做事。尤其我,不喜欢因为色相被强迫。”
因色相被强迫,无疑是一种变相羞辱。她年纪小,书中道理在同样的年纪懂得不比这些人少。
阿娘说人要有傲骨,女郎更要傲骨铮铮。和活着比起来尊严算不得什么,但有机会捍卫尊严时,不能忍。否则失去这份捍卫的勇气,隐忍就失去了意义。
她怎能做一个软骨头的人?
卫悬祎认真道:“你道歉,我就原谅,可没有下次了。想成为朋友首先就要学会遵守彼此的规矩,尊重彼此的性情。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她眯眼浅笑,“你说是吗?阿胭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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