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却是不妥了。
郑胭被她冷寒的一眼看得喉咙发紧,然想到她年长裴郁两岁,又不想弱了气势,堪堪昂首挺胸,殊不知一开始就落了下乘。
此刻春景花汀的男男女女各自寻好合心意合眼缘的搭档,卫悬祎听到那句“总要经历这事”,不知怎的,泪淌了下来。
稚子垂泪,凡是见到这一幕的都觉呼吸一滞,心口抽疼。遑论裴郁。
裴郁脑海浮现三年前阿祎被带走时哭得一塌糊涂的画面,恰是此时,卫悬祎软声哀求,“阿姐……”
旧事更迭,恍惚间是苏州旧居的孩子睁着泪眼苦苦哀求,求她不要不要她,求她不要放开手。裴郁强忍着冲动才没把人搂入怀,手落在她肩膀,徐徐呼出一口气,“好,我陪你。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
卫悬祎破涕而笑。
春景花汀的年轻人怀疑耳朵出现幻听。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郑胭瞠目结舌,一向清高孤傲的裴郁竟会答应此事,换、换真是宠呐。
小孩子的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卫悬祎备好颜料、画笔,脸上泪痕未消,笑如明媚春阳,讨好地贴过来,“阿姐,我会画得很好看的,保证不连累阿姐跳温泉池。”
仗着今日四景会没有尊卑只别,她眼睛弯弯,偷偷握了夫子指尖,“阿姐,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