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没有夫子护着,卫悬祎被折腾地惨兮兮。她被某一位女郎不由分说地抱在胸口,呼吸都有些困难,换要闭眼写出一副行云流水的草书。
草书写完,内心唯有一个念头,行事作风大胆放肆的世家女,如狼似虎,远不是她这只小羊羔招架得住的。小羊羔没人护着,要有当草食动物的自觉。
于是接下来她的表现称得上乖巧,独一份的稚嫩青涩,加只那张脸生得纯真貌美,反使得人们不忍下狠手了。
有意思的是,人们越不忍下狠手,卫小郎运道越糟。斗画到了最后环节,突然窜出的一只猫惊得她丢开画笔,笔锋扫过白宣,粗砺的笔触硬生生糟蹋了未画完的画。
不过纵使画完了,对上人群一排排画道高手,赢面也不大。到底吃了年幼的亏。
裴郁不动声色看向距离谢枝最近的年轻剑客,剑客朝她微微一笑。
卫悬祎左手握着右手,暗暗生自己的气,这次输了,换不知道又会被怎么捉弄。她懊恼扶额,求救般地朝她阿姐眨眼,裴郁扬眉,竟也流露出看热闹的态度。
“哎呀呀,输了,小郎怎么又输了呢,这只猫太不乖了。所以输了该怎么罚呢?”少年郎故作苦恼,“小郎年岁小,接下来的作画要当心啦,弄不好,两个人都要挨罚。不过我猜,大家都想和小郎一起挨罚。”
他挤眉弄眼,卫悬祎预感不妙,心生郁闷:你们欺负一个孩子,良心不会痛么!她缓了缓,问:“接下来什么规定?”
“哦,接下来,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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