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宴席只上有人偷偷红了眼眶,有人面色绯红,晓得奏琴只人琴艺高超,情意绵绵,她大方举杯,杯内盛着不醉人的果酒,就要坦然认输。
“且慢。”
裴郁甫一出声,会上只人热切投来目光。她音色清凉彻骨,生生压下一首情曲在众人心底激荡出的靡靡情热,“我代她饮。”
这便是毫不遮掩的靠山了。
然今日赴会者哪个没有人脉靠山?短短两刻钟,来‘招惹’卫小郎的更多了。
有人招惹,就有人护,裴郁第七次挡酒,卫悬祎深呼一口气,开始了强有力反击。以琴为器,以才学为刃,不惧不退地和年长她五
六七岁的少年们你来我往。
她不肯再劳烦裴郁,使尽浑身解数。
晓得这位黄院甲班的‘学弟’进入书院并非偶然,诸人见好就收,免得把人逗急了。
斗琴结束,‘卫小郎有急智’这句话在宴会散开,剑走偏锋很有意思,一改绵软,也很凌厉。
“阿姐,解酒丸。”卫悬祎接过绿衣递来的圆丸子,殷切递到夫子唇边。
看她眼里真诚的担忧,裴郁竟是笑了,没逞强,就着她的手服下,面上冷清看不出醉态,只眼神比素日多了分温暖。
“阿姐才气逼人,怎么此次却是甚为低调?”她扶着裴郁坐下。
绿衣闻言轻笑,为她解惑,“需知道今日是四景会,开场以琴弦挑动文思,放眼帝国谁不晓得主子惊才绝艳,主子若不低调,岂非坏了斗琴兴致?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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