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洞若观火,视线凝在布袋边角金丝线绣作的‘己’字,长睫微眨,“下次记得早点。”
她声音刚落,铃声乍起。卫悬祎忙不迭地回到座位,乖乖坐好,俨然好好学生的模样。裴郁看她一眼,她害羞地低了头,不知该如何和夫子解释,她才不是吃货。
去趟己班带回五花八门的零嘴,书院学子千名,这事也唯有卫小郎有本事做到了。
“欸?我好像看到夫子笑了?”
“你看花眼了罢,夫子无缘无故怎么可能笑?”
一堂课结束,裴郁翩然走远,学子们神情放松地畅聊,卫悬祎听了一耳朵,默默看了眼桌膛塞都要塞不下的零嘴,郁闷猜想:夫子该不会笑她能吃吧?唉。这真是一个误会。
对于夫子笑或者没笑,一霎那的事谁也说不清到底有没有。温勉饶有兴致地调侃,“换是小郎厉害,一个照面,己班同学私藏的零嘴都心甘情愿送了出来,你说,换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我做不到的有很多啊。”
比如请求薛夫子放了郑姐姐,她好带着郑姐姐去参加四景会。
想到四景会,她趴在桌子无精打采道:“你们说,我如果邀请裴夫子,夫子会答应么?”
“邀请裴夫子?!”
异口同声的惊呼如春雷炸响,炸得卫悬祎耳朵嗡嗡的,她摸出一枚松子糖喂到嘴里,左边腮帮子微鼓,“不行吗?”
“行是行,只是小郎,你好大的胆。那可是……裴夫子啊……”提到“裴夫子”,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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