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是我一叶障目了。”
“郑姐姐很好呀。”
郑嫣心思一动,“是郑姐姐好,换是裴夫子好?”
“唔,都好?”
“小郎呀小郎,你就哄我罢!”
她笑容无害,看得郑嫣又想亲她,许是那日夫子冷凝的目光在她心底留下的刻痕过于深重,她按下心思,随口道:“我若有你一般美貌讨喜的阿弟,绝对娇宠着不使他受半分委屈。”
她轻哼,“不怪夫子对你另眼相看。你这样的人啊……长大了不知要伤多少人的心,就不能只喜欢郑姐姐一个吗?”
“……”卫悬祎上前两步,摇晃她肩膀,声音甜脆脆的,“郑姐姐,你醒醒好嘛!”
携友林,欢声笑语飘散于空。
她私心觉得除了阿娘,夫子最好,可这话说给郑姐姐听,耳根子怕是又不得清静。她敬畏夫子,敬爱夫子,敬重夫子,仰望夫子,而她对郑姐姐,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朋友只谊。
回释卷楼,进寝舍前,卫悬祎特意往谨思室看望他可怜罚抄院规的舍友,谢十一伏案奋笔疾书,字迹漂亮,卷面整洁,可见要献给夫子的二十遍院规,他不敢不用心。
谢绪沉心笔走龙蛇,没空理她,眼看要到九天一轮的休假日,再交不上罚抄的二十遍,得不到夫子一声“下不为例”,回家都没法交待。
他如此,同在谨思室的温勉也是如此。
离开时谢绪冷
不防开口,“对了,玄院的学长邀你明日午时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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