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清绝孤高的裴夫子换有这么毒舌的一面。她哪有傻呆呆?这词根本不属于她好吗!
“我喂她服了解酒丸,正要抱她回寝。”
裴郁眼眸凝着缭乱的风雪,“交给我。”
“这……”
“郑同学莫要忘了,我是她的‘守业’夫子。”
话是没错,可……
她不舍地看了眼乖巧熟睡的卫小同学,就这么交出去,好不甘心啊。
方便日常往来,世家贵女随身携带解酒丸,开学礼后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有心培养的小竹马,疾步赶来从谢绪等人手上接下照顾小郎的责任。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顺利,小郎酒醒定会记挂她
不辞辛劳的照顾只情,青梅竹马的情分不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养成的么?甲班学子三十三人,裴夫子作何要管这等闲事?
她一愣,对啊,裴夫子冰雪冷质般的人物,怎会在此时出现?她不需要应酬的吗?
她带着疑惑看去,裴郁拧眉,“你有疑问?”
冷彻入骨的眼神看得郑嫣打了个寒颤,人交出去,目送夫子走远,她迈出一步,可耻地发现腿脚绵软无力。
她面色苍白,暗想,裴郁才多大,十五岁,只比她大两岁,却做得了帝国首位女夫子,能在槿川开学礼上代表全院夫子讲话——和她同处一个时代,没有比这更让人振奋和绝望的了。
“主子……”
裴郁扫她一眼,绿衣再不敢多言。小郎九岁,九岁的重量一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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