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朗朗而起,卫悬祎保持俯身揖礼的姿势一动不动,浓如鸦羽的长睫轻轻眨动,掩盖了眼底氤氲而生的疑惑。
寻常这时门早该开了,此时不开,是夫子恼她来迟了么?
想到这个可能,当即持礼而立不敢出声惊扰,唯恐搅扰夫子可能正兴起的才思。
书房内,最后一粒棋子落下,棋局逆转,白子大获全胜,裴郁整衣抚袖,眉目清淡,“请她进来。”
绿衣等这句话等得要不耐烦了,犹不敢放肆,规规矩矩行礼,莲步轻挪迎了出去。
一眼见到庭院揖礼静待的卫小郎,明知故问:“郎君怎么此时才来?”
这下卫悬祎确定夫子是真的怪她来迟了。她抱着画筒喊了
声“绿衣姐姐”,人美嘴甜,绿衣悄悄朝她使了眼色。
“谢过绿衣姐姐。”做好任打任罚的万全准备,卫悬祎跨门而入,“学生见过夫子,愿夫子喜笑颜开,心想事成。”
喜笑颜开?心想事成?真不是来晚了故意哄她的说辞?裴郁眉尖舒缓,嗔她换和幼时一般嘴甜。这份融于骨子历经岁月仍未改变的机灵讨巧教她心口发暖。
室内静谧,细嗅只下犹有一股极浅的寒梅冷香。思及这人刚从梅林折返,她纤柔莹白的指闲适搭在月牙扶手,双足斯斯文文踩着脚踏,一言不发。
罩在娇躯的大袖衫衣襟缠绕寓意深远的暗沉云纹,袖口锁着细密齐整的银灰线,腰系丝带,裙长曳地飘逸飞扬。冬阳爬过高墙,绕过窗棂,映照那身通派淡雅繁美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