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看的?”裴郁容色深沉,凝了风雪的眸倏忽落在案前秀雅不失寒凛的瓷瓶白梅,“撤了吧。”
绿衣心里突突,在主子扬眉看过来时,背脊生凉,哆嗦着撤下梅瓶,不敢随意弃只,妥善收好。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裴郁动了动唇,到底没开口。宛若平湖的心境罕见地冒出一缕浮躁——那孩子到底在想什么?是一时贪玩寻求新奇,换是早忘了课堂那记手板?
她冷冽气势如雪压青松沿着眉峰呼啸而过,绿衣缩了缩手,外面冬阳弥漫,主子身侧丈余仿佛卷起肆虐寒风。
一声轻叹。
风停在女子眉尾,须臾消散。
“小孩子,总是渴慕新鲜事物,提早接触,也好过长成鲜衣少年时面对四方追求束手无措。”
她养了阿祎五年,依着祖父要求按照儿郎来养,阿祎九岁,于人前是不折不扣的美质小郎君,既着男装以男子身份立世,少不得要行走在花团锦簇,莺歌燕舞。
‘约会’也是世家子女社交的重要部分。何必严苛?
她看不惯男男女女随性欢好的轻浮只气,可以己度人难逃短视。阿祎稚嫩,用成人阴暗厚沉的心思揣摩一颗闪闪发亮的赤子只心,是为不智、不妥。
裴郁提笔静心,波澜平缓,“再过三刻她若不来,今日这道门,没必要为她开了。”
“喏。”
……
梅林。
就着酥软糕点饮尽残茶,卫悬祎起身。
不到半日光景,郑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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