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一愣,果断摇头。这是送给夫子的,旁人不可拆。哪怕是新结交的郑姐姐……她也不愿。
她心诚无垢,愿就是愿,不愿就是不愿,郑嫣饶有深意地看了画筒一眼,“送给同学的?”
“不是。”
“哦。”郑嫣心重新放回肚子里。她都这么迅疾了,想也知道不会教人捷足先登。
午后风吹寒梅,空气都熏了清香,像浸泡在梅罐,她弯了眉,“今日一叙,我和小郎是朋友了吗?”
“那是当然!”回答的斩钉截铁。
“如此甚好。嗯……小郎手背上的伤很严重么?”她盯着卫悬祎手背细致扎好的蝴蝶结,手
法一看就知是女子所为,郑嫣唇边噙笑。
卫悬祎动了动手指,不愿她担心,脆声道:“那点擦伤早就好了,只是这蝴蝶结煞是好看,我舍不得拆。”即便不是夫子亲手扎的,但也是夫子一番心意。
“伤好了再缠着细麻恐不方便,明日书院开学礼介时必要求着装齐整……”郑嫣手指屈叩在案几,“早晚都要拆,不如……我帮你?”
“啊?这……”她略一思索,到底是新交的朋友,先前拒了郑姐姐看画一事,若再推拒未免有交友不诚只嫌,她点头,笑若春山,“劳烦郑姐姐了。”
“不劳烦。”郑嫣借机执了她细腕,肌肤相触更觉卫小郎肌如凝脂,莹洁光滑,拿在手上宛如触摸一块温润暖玉。
她挨得近,能闻到那股轻淡的紫藤香,禁不住挑眉多看了一眼她决心培养的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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