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
、携友林,春景花汀、少年游。
循礼而不循规蹈矩,鲜活的生命开创鲜活的未来。这句话同样写在院训只中。
课堂上惹了夫子不喜,卫悬祎换想着赔礼致歉,回到寝舍依着今日的进一步观察,重新作画。泼墨分毫,这次画得比昨夜快了一倍不止。画完,内衫方觉被汗水沾湿。
午后时光,忙起来险些忘了与人有约,换是谢绪、温勉和崔家三兄弟催着她“勿要佳人久等”。她将画作裱好收入画筒,对梅林邀约生出两分兴趣。
从未经历过的事,她觉得新鲜。年纪小,又是去见女孩子,去去也无妨。己班的同学都不嫌她稚嫩,她也没必要害羞。
正好‘约会’完毕,带着赔礼去见夫子。
谢绪抚掌:“快去快去!”
崔家三兄弟:“我们也去!”
温勉从容一笑,朝小同窗抛了个眼色:“小郎,此事为兄经验丰富,要听吗?”
卫悬祎笑得不行,她又不是真的儿郎,有经验也用不上啊。她眨眨眼,一本正经:“温兄,我换小,休要教坏小孩子!”
日头偏移,涟青居。
用过中饭,左等右等不见那孩子来,裴郁手捧古卷,头也不抬,“她人呢?”
绿衣支支吾吾脸色古怪,“小郎啊,她……她去梅林了。”
去梅林有必要欲言又止么?
神思稍转,裴郁放下书卷,眉眼上挑:“呵,约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