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敏锐捕捉到夫子广袖飘散开的清荷香气,清清淡淡若有若无勾着丝馥郁冷香,她不自觉倾身细细闻只。
世家多爱熏香,即便男子一日也是至少三次熏香,遑论香软好洁的女子。
这是她闻过最好闻的香,一霎那卫悬祎想到了白荷花蕊,想到了冷质霜雪。
她倾身凑过来,谨慎乖巧中透着甚是可爱的毛燥,裴郁心里泛开笑,面色不改。寻常时候且能纵着,奈何想到这孩子手背带伤尚未妥善处理,她眸子轻转,嗔道:“换没闻够?”
卫悬祎一副做坏事被逮住的惊讶模样,圆溜溜的眼睛眨了两下,小脸如点燃的干枯茅草
,噌得红了,“学、学生失礼……”
错失了她人生漫长又迅疾的三年,眼下她的阿祎毕恭毕敬甚而窘迫惶然的赔罪,裴郁凝在眼底的温软笑意转瞬隐没,“手,伸出来。”
失礼于人冒犯尊长,卫悬祎苦兮兮以为夫子要打她手板,认命伸出手,眼里蒙了淡薄水雾,盼望夫子顾及她年幼手下留情。
一眼便知这孩子想了什么,裴郁无奈:“受伤的那只。”
“啊?”卫悬祎睫毛轻颤,手背擦伤了,手心也逃不过吗?
“莫要胡思乱想。”
裴郁定睛看向伤处。
淡青色的血管默然埋在滑腻光洁的肌肤,嫩如蛋白的手背擦破皮卷起难看的伤痕,表层浸染薄薄血渍,她心跟着一揪,暗恼温勉下手没有轻重。
踏入寝舍至今,绿衣早已从药柜翻出书院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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