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毡,按理来说裴郁早该发现自己的存在为周围人带来难以忽略的压力,可她偏偏就无视了。
注意到这一幕的绿衣含蓄地翘了唇角——不怪主子注意不到,经年哀痛,好容易见到活生生的卫小郎君,自然想多看两眼,这一看,眼里哪换容得了旁人?
红烧肉狼狈地躺在桌上,紧张地握不稳筷子的崔九郎悄悄羞红了脸,扭扭捏捏扯了七哥衣角。
崔七郎快速觑了夫子一眼,置于桌子的长腿猝然踢了六哥一脚。
食不知味的崔六郎喉咙一噎,捏着瓷勺接连饮了两口羹汤,喉咙里的食物咽下去,他逮准机会冲谢绪挤眉弄眼:太冷了,要溜吗?
早就想溜的谢绪默默看着吃相同样好看的小同窗,有那么一霎对她的佩服只情达到了顶峰。暗示了多次小同窗仍旧沉浸在美食不可自拔,他干脆放弃。
“卫弟,我回寝舍等你。”
卫悬祎忙着进食,不好开口,睫毛眨了两下,当做应答。
四人再度被小同窗的美色惊得直捂心口,转身朝冷冽冰霜的夫子告别,稳住了世家子波澜不惊的风范,渐行渐远。
就近无人,裴郁一身冷寒散于须弥,专心用饭,不时看那孩子一眼。
礼仪规范,举止有度,她忽生欣慰。纵使忘了她,也没忘记昔年所学,阿祎诚然是她最好的学生。
“吃饱了吗?”
清冷动听的嗓音流入心田,卫悬祎抬头望进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眸,里面藏着她看不懂的关怀,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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