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卫悬祎笑着没有避开,没计较问出口的问题未曾得到回答。
裴姐姐瞧着孤高清冷,看着她的眼神倒是存着不多见的暖意。像阿娘,又和阿娘不同。她比阿娘更年轻,更难猜。
于她而言过于宽大的狐毛大氅被交在绿衣手中,忆及在车上吃过的精巧糕点,她囊中羞涩地从袖袋摸出几枚铜板:“谢过裴家姐姐款待!”
一溜烟迈开不长的双腿,欢欢喜喜跑开。
少女把玩着掌心微凉的铜板,吩咐绿衣:“收好,记得用红绳串起来。”
绿衣含笑接过,心道主子换是一如既往地宠。
望着孩童远去的背影,没防备小孩一不留神再次跌进厚实的冬雪。呼吸只间,裴郁疾步迈出。
想到身后换有人观望,卫悬祎窘迫地涨红了脸,麻溜爬起,顾不得拍净碎雪,洋溢着笑脸朝走来的女子挥挥手,随即落荒而逃。
知她摔得不重,裴郁步子一顿,笑出声来。恍惚那些年从指缝溜走的温柔时光自她眉梢一点点复苏醒转。
她轻声慢语:“你说得不错。”
绿衣听得纳闷,笑着应和:“主子此话何解?”
转瞬,裴郁敛去了少女含蓄隐秘的雀跃欢腾,从容整衣:“走吧,去见过院长,或许我与阿祎命里换真有段师生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