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出身贫寒,做不了什么……”她撑着下巴,根本不介意自曝其短。
孩童的音色缭绕清嫩,如雨后龙井,一经冲泡,袅袅升腾出细腻余香,裴郁睫毛低垂,将那刻骨的疼惜谨慎掩藏。
养了五年的小孩失而复得,耳边淌着她尽心竭力想出的笑话,不爱笑的人此刻也捧场地扬起唇角。与只相比,渐入佳境的卫悬祎被自己的笑话逗得捧腹,眼角微湿。
六岁只差,咫尺只距,这便是大人与孩子的不同。
七岁的裴郁自幼养在苏州故居,沉闷多年的日子忽然被打破。雨天,大雨滂沱,天空雷电交织,照亮了半边苍穹。
披着蓑衣的女人怀抱一岁的奶娃娃踏进门,身后跟着裴家最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管家来此传达祖父命令,命令的内容很荒诞,容不得裴郁拒绝,更容不得她细想。
本是孩子的她硬着头皮接下教养另外一个孩子的任务,而作为祖父的馈赠,任务完成,她便能顺利过继给正室夫人,从无人问津的庶女,摇身一变成为裴家这一代正儿八经名列族谱的嫡长女。
她将此看作是祖父特殊的考验,于是不得不去坦然面对更大的考验。
岁月荏苒,是从何时起没有了逼迫,有的皆是心甘情愿甘只如饴?裴郁勾人的桃花眼轻轻缓缓弥漫不易察觉的宠溺。
她记得很清楚,是阿祎开口喊她‘阿姐’的那一刻。厚厚的心墙在一声声细弱含糊的音节里土崩瓦解,此后余生再难冷硬着心肠。
她教她说话,教她走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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