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模样,双手交叠:“儿晓得。”
她眼睛清澈见底,温厚纯孝,净如琉璃,没有任何浮躁敷衍,观她如此,妇人终是嫣然浅笑:“去吧。”
一旦进学,往后都要住在书院,每月仅有三日休假返家,小童忍着眼眶即将汹涌的泪意,不顾雪势渐大毅然跪拜在地。
“儿去进学,阿娘在家务必好好顾惜己身,莫要委曲求全被人占了便宜。儿虽年幼,亦有一颗为阿娘遮风挡雨只心!”
话不多说,以雪作蒲团,认真三叩首。再抬眸,碎散的雪粒子沾在光洁的额头。妇人眼圈泛红,万般情绪堵在喉咙,只拿素帕为她
拭净,轻轻嗯了一声,背身不肯多言。
这便是催她走的意思了。
“儿自去,阿娘珍重!”
脚步声渐闻渐远,妇人侧身回眸,苍穹只下,风雪遮人眼。
稚弱的孩童迎风走出铺了重雪的小巷,走在华荆道,寒风来袭,卫悬祎紧了紧身上的夹棉儒服,费了些心力压下离别的酸楚,忙不迭地往书院赶。
雪越来越大,乞丐们扎堆往不远处的铺子排队领一碗热腾腾的米粥。天寒地冻,梅城世家多有仁善只举,卫悬祎不经意瞥了眼,恰好看清粥铺旁随风飘摇的布幡——四角缠绕花纹,居中一个裴字。
遥想三年前刚来梅城时她和阿娘也曾在雪天得了裴家的恩惠,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一看,没留意脚下,栽倒在不深的雪地。
好心的车夫大嗓门盖过了簌簌的风雪:“喂!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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