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呢!你把她当什么了?好好意思跟我提那个贱人!”女人怒道。
老人低下了头,念出断断续续的话:“我…我真的…很对不起她,直到我下在老了才明白一个家失去家人是多么悲痛。”
女人走到老人身后,冷言相告:“别在我面前倚老卖老,错的永远是错的。我只是惋惜母亲当时为什么会看上你,而现在,我两不相干。”说完便走出了门。
“你现在只有三分之二的魂,还是要小心九殿骑。”老人也好言相劝。
女人走在峡谷,宽敞的路依然抵不住她现在狭小的心。现在月色刚露出头,是那么皎洁,但面对女人雪嫩的皮肤还是逊色三分。这里看不见月光,但抬头可以微微见到。
群星高照,众星拢月,恰不少最辉煌的时候身旁还有兄弟的陪同。女人没有多开,而是继续走,走到峡谷另一端,深处有一楼梯盘旋而上。楼梯是直的,有悬崖本身凿出,它没有旋转楼梯那样弯曲美观,但依然可以说得过去。
女人来到峡谷之上,板着脸却叹息着。“石末溪,干了吗?荣耀也坠落了,但那那个贱货必须付出代价!”。
还在祭坛的老人吐出一口深黑的血。
“毁了一个家那么容易,现在得到一个家真的那么难吗?”老人仍在忏悔,轻咳一声,满嘴的血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