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还在向前缓缓的走。
黑袍人走的既不快又不慢,如果能看见他走路的方式,便知道他是个左瘸子。渐渐来到最后的地方,宽敞的峡谷到了末端上面的岩石掩盖了里面的情况,没有了光就如同睁眼与闭眼完全没有区别。
黑袍人依然缓缓走去,就像熟知这里的地形一样,路上的障碍都一一被闪过。到了最里面便没了路,但黑袍人右手伸出一推,原来还有一道门在这里,总让人出其不意。
走进门内,看见凿出的空间呈圆锥型,顶端有一粗大没有切割过的红宝石发出微红的光照耀整个空间,这里,就是一个祭祀。
这里除了祭祀台什么都没有,圆形的祭祀台不小直径有十二米,上面只有一个靠外围的圆形刻痕,圆滑没有一丝丝偏斜和磕绊。
在红光下,黑袍人右手解开了袍子。
从上到下先看见的是他白发居多黑色少的头,沧桑的面容有着萎缩的脸蛋,满脸的皱纹让人无法抗拒的恶心。全身的皮包骨倒让人怜悯,瘦骨嶙峋的皮肤但看左边又缺少了左臂,随见犹怜。
一身的亚麻布便装,布鞋一双,长胡子有些时间没有打理。
老人弓着腰走向祭坛,走到圆形刻痕面前,用牙齿咬破了右手的食指,血一滴滴的滴在刻痕里,但怪异的是滴到刻痕里的血比从手指流出的血要多。血流满刻痕,老人用拇指按住食指止血,然后念起了枯燥的咒语。
逐渐血流平整,整体飘起几分米。是整体飘起,没有一丝拖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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